白洛漓

就一神经质,娱乐自己,希望你喜欢

依稀似旧年

预知前事(同一个系列)请走 @陆芫泠呀
背景,人设,走评论谢谢w(不会做目录之好麻烦你们了)

依稀似旧年·章一
泸族副首领霍长君闲暇无事四处游荡,无意瞥见一人被人绑住。寻了一处掩体藏身,心里寻思那人有些面熟,看样貌似乎是亦玫族的首领。尚纳闷这位首领怎的落到如此地步,仍毅然抽剑直指他身边歹徒。趁着人不注意抬手使剑,刀光剑影中贼子已倒在地。
“真是没想到,一个首领居然会被这些宵小击倒。”
取一白帕拭去剑上血迹,以余光打量这位早已晕厥的首领。若贸然带回族内必然不好,思忖半晌便将那人挪到另一处有人迹的小路。远眺不远处所矗立着的金阁玉楼方才安心脱身。
“望你好运。”

"咦?茶叶快没了?啊定是那只妖怪太能喝了。"白洛漓嘟囔着换了衣服吃楼想买点茶叶回来
走到半路,忽然闻见浓重的血腥味,按捺不住好奇心拐过去看了看,却见一个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,走上前去,见银色的长发被血染红凌乱散开,——这不是天天来楼里喝茶的大妖怪么?
她暗吃一惊,思索片刻还是把大妖怪抱起来——怎么这么轻——带回楼里

江见微紧闭着眼睛,眉头紧锁,几次试图睁开都未能成功。在梦境中,自己身处于一个一片漆黑的地方,只有自己和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,不管跑多久都看不见尽头。四周静的可怕,也热的让人难以忍受,什么声音都听不见,哪怕......是自己的呼吸声。(我......这是在哪儿......我这是.....死了吗........好热啊....有没有人......有没有人说句话.....)

看在这只大妖怪天天来照顾生意的份上,白洛漓费力地把他拎回楼里,找了一间没人的屋子,摊在床上
因为在自己小时候,爹得病去世了,所以娘特地去学了又教了自己怎么治伤。现在也常常请教来做客的郎中一些问题,看看伤病还是可以的
于是白洛漓撸起袖子,把妖怪的外衣扒下来,一看触目惊心全是伤口,有一个直接见骨,看起来有毒的样子
[真麻烦……]嘟囔了一声,把佐小淅叫过来让他守着,给妖怪先擦擦身,自己出门去后山采药去了

江见微仍在梦境中:也不知跑了多久,跑了多远,只觉得早已筋疲力尽,跌坐在地上。突然之间,师傅和师姐的面容一闪而过(师傅......师姐........你们在哪儿)猛地站起来,发现师傅师姐正笑着看着自己,泪流满面,不顾一切的扑上去想抱住,却什么也没抱住,只见师傅和师姐渐行渐远,拼劲全力想要追上去,可是却只能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走远、消失。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,倒在地上,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,师傅.......师姐........你们不要见微了吗......为什么要走......为什么要走.....别走.....别走

佐小淅帮忙擦了身子换了衣服,静静坐在旁边,忽而看见他额头上不断有汗珠滚落,眉头紧锁,不知是怎的,大惊。慌忙起身打了盆水,搓了一块毛巾,将他脸上的汗水擦了。
只听见他口中不断喃喃自语,不禁慌张连忙推开窗户呼唤着白洛漓

白洛漓在择药:"止血的这个……还有这个……退烧的可能需要吧……这个楼里有了……恩那么长的伤口,麻沸散的配方也摘一点吧……"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快速择了一些需要的常见药,赶紧回去,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流程,好歹还记得,不错
走到半路,听见佐小淅在喊自己,赶忙跑起来,匆匆来到楼里,看见江见微额头上不断有汗珠滚落,眉头紧锁,不停地喊着听不清的词语,吃了一惊,伸手一模,额头上果然滚烫
[看来退烧的没有白摘]一边嘱咐佐小淅把药草清洗煮了,一边把上药在手里捏紧,直接把汁水淋到伤口上去

佐小淅赶忙用清水将药草洗干净,走到厨房生起火来,将药草放进锅中。

"唔......好痛......."眉头扭得更紧了,虽说还在昏迷中,但是江见微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,眼睛微微张开了些,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,因为发烧,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,根本分不清哪是现实,哪是梦境"师傅.....师姐......."

终于听清他在低喃什么,白洛漓皱了皱眉,俯身在他眉心揉了揉,回头催促了一句退烧草药快点,然后把妖怪按在床上,继续涂抹汁水
"痛......"他想躲开,但是被人按在床上,躲不了,无力地挣扎
"退烧药好了"佐小淅手脚利索地将药倒在一个小碗里,匆匆的拿了一个勺子,给人递过去。
白洛漓左手接过退烧药,轻轻拍拍妖怪的头,看到他无意识地张了张嘴,示意剑侠把他的头稍微抬起来一点,把药水慢慢倒进去——这个草药有点甜味,妖怪咂咂嘴,没有呛住。喂了半碗药水,放下他顺顺气,嘱咐剑侠看着点,自己仓促地跑去煮麻沸散

待了一会儿,江见微缓缓的睁开眼睛,醒过来,还是有些晕乎,看着这房间布置甚是眼熟,试图坐起身来,却不慎牵扯到后背的伤口,倒吸一口冷气,只得乖乖的躺着:"嘶——这里是......烟雨楼?"
“是的,别动。小白再帮你煮麻沸散”。
"嗯"答应了一声,合上眼睛,闭目养神

白洛漓捣鼓了一阵,发现步骤错了,感叹一声果然手生了,又以最快的速度再来一遍。终于好了,长舒一口气,端好锅子,走进房间。看到妖怪已经醒了:"正好,把麻沸散喝了吧,你背上的伤口太深了"说着递过去江见微皱眉接过来喝下去,过了一会,小声的说了一句:"........谢谢"
看到还有力气说话知道没有伤到根本,于是松了口气,笑到:"不客气。好了好了你先趴着吧,我去拿工具来"
江见微闻言趴好
白洛漓把小银刀在火尖上来回加热,估摸药效差不多有了,把妖怪背上的衣服掀起来,看到腰上骨骼分明还有点人鱼线,比自己楼里的姑娘都匀称,忍不住顺手捏了捏
江见微皱了皱眉,忍住把人手打掉的冲动:"别捏"
我:"咳抱歉",连忙把手收回来:"抱歉抱歉没忍住"。正经了脸色,用刀子挑开了伤口处的皮肉,果不其然,看到骨头上有一点黑。刀子伸下去,碰到骨头的时候妖怪不安分地动了一下,吓得我连忙伸手用力按住,不然划到其他地方就完了。用刀尖迅速刮掉了一点黑,妖怪没有什么大反应———还好喝了麻沸散,效果不错。放了心继续动手

虽说喝了麻沸散,但是还是会有痛感,在刀碰到的时候抖了一下,被按住之后没敢再乱动,咬着嘴唇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打扰到人,让人能够把疗伤的过程顺利进行完毕

祁凛今日闲来无事,想去青楼逛逛。但堂哥被族长拉去议事,只能一个人出去。犹豫半天还是来到了上次的青楼。
(上次的那个妖竟然可以带走那么多这儿的酒,恐怕多少有些关系,不如去问问好了)
想到堂哥不在,不能光明正大的撩妹子。一眼望去青楼里还有不少族人,无奈的长叹一声,走了进去,装出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白洛漓听到有人走进青楼,只好把希望寄托在佐小淅身上,麻烦他去招待一下。希望客人不要是捉妖人
佐小淅顺着人的意下楼迎接客人,却看见一位除妖师走进来,忽的想起酒楼里还有一个妖怪,心里暗叫不妙,连忙上前,道:“这位客官真是抱歉,今天老板娘有事不能待客,客官就由我来招待吧(笑)”

“你?”疑惑地打量了一下来人“你是沪族人吧,怎在这里接客?”
闻见人的话,佐小淅不禁有些无奈:“在下浪迹天涯多年,来到此地,发现烟雨楼热闹非凡,胜于江湖,不禁希冀留下来,却因没有银两而在这儿帮忙。”
祁凛:“原来如此”瞥了一眼周围的人,果然发现一个同族的男子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,赶紧收回目光:“倒是没什么想要的,就是想问问,妖族的族长和这儿的楼主很熟吗?”
“妖族的族长?”佐小淅心想莫不是小白救回来的那个妖怪,便答“是谁?不熟啊”
皱皱眉头,似乎是不太相信对方的说法,但依旧耐着性子形容:“男的,银色头发银色眼睛,挺高。长得蛮有特点,而且应该是常客。”

楼上白洛漓低头俯身专心处理伤口,一点一点剔除妖怪骨头上的毒。看着黑色混着殷红,手有点发抖,勉强稳住刮完,已是一头冷汗。赶紧从碗里挖了一手的止血药,涂在
伤口上。瘫坐在椅子上喘了几口气,又站起来拍拍江见微,看看他怎么样了。
江见微流了满头的汗水,头发湿漉漉的,舔了舔嘴唇,尝到了一丝血腥味,瘫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了
两人还在房间里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。白洛漓思索片刻还是让妖怪先再趴一会儿,看妖怪慢慢喝水却一直皱眉,灵光乍现跑到姑娘们哪儿和她们要了几颗可能是客人留下来的糖,偷偷溜回房间给江见微
江见微接过糖果,尝了尝,感觉没有自己带的好吃,但是还是说了声谢谢:"谢谢了,外面来人了吗?"随意的猜了猜:"是不是柯瓦族的?"
白洛漓看到他缓过来了松了口气,听到这个问题愣了愣:"不知道啊,我一直在这儿,等等问问小淅吧——你怎么样了?"
".......还好吧"随意的擦一擦额头上的汗,勉强的坐起来

楼下佐小淅低头略微思索一会儿,心想就是他了。表面却波澜不惊,微微含笑:“似乎……确实见过,但最近确实好久不见了呢,烟雨楼都空旷了些许。”
祁凛有些敷衍的点点头,虽然早就知道有可能无果,但还是有些疑惑。
“那打扰了”说完便走出了门。
心说:看来还是得靠哥哥啊

见那人走远以后,佐小淅上楼倚着门框对白洛漓说:“刚刚来了个捉妖师,似乎是来找他的”扬手指了指床上那人。
白洛漓心里嘟囔几句"找过来了啊这么快,真是麻烦"答道:"哦?柯瓦族的?嘶辛苦你了,希望他们短时间内别再找过来了"点头谢过了他,转头看到江见微坐起来了,"你这就坐起来了?小心点,伤口别裂了……对了,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?"
"我吗?我叫江见微,江水的江,遇见的见,细微的微"笑笑,"这次还真是谢谢你了,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了,能告诉我吗?"
"没事不谢,毕竟你是大金主是吧。我姓白,名洛漓,昨天听剑侠说去外面看热闹,有捉妖人在追一个眼熟的妖怪,是你么?你们两族果然不和谐啊"
"那应该就是在抓我了,世仇嘛......"听到白洛漓这个名字,江见微微微晃神,喃喃自语道:"好耳熟的名字啊.......好像在哪儿听过啊.......哦......我想起来了,这是师姐的名字啊......."愣神,陷入思绪中
"恩?怎么了?"白洛漓没有听清他后面说了什么,看到他走神了,不禁奇怪
"哦......没什么,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......关于.....一位已故之人"
"已故之人……?"感觉这个说法有点敷衍,白洛漓微微疑惑蹙眉,"能问一下是谁吗?"
"是我的师姐"江见微眼里忍不住泛起泪水,"她的名字.....和你的一模一样....白洛漓.....她本来不应该...不应该走的......都是因为我....."
"啊?这样啊……"因为不小心提起别人的伤心事,白洛漓有点愧疚,"都过去很久了,你也就不要自责了吧……"不知道应该说什么,看到江见微的眼泪,赶紧用手擦干,"也许跟你没关系呢,好了你再哭柯瓦族的来了怎么办,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吧,别去想了"
"好"累了一天,江见微选择不去想,躺回床上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过了一晚——————

白洛漓今天大清早就醒了,正好前两天新研制了一种酒,之前一直没有时间弄,今天去贴了个告示,目的是结交一些有用的朋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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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告示内容]楼内新品:忘忧酒
楼主亲酿,效果为忘忧愁半天,每日供应有限,以人情交换,不卖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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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见微作为大妖怪,伤势好得快,这天已经可以走动,于是起床下楼,来到门外,把告示看了一遍,再次进楼,笑着说道:"楼主研制出一种新酒了啊,在下倒是想尝尝。只不过.......之前你救我我便已欠了你一份人情,这要再欠一份,在下只怕这人情换不来啊"说着,他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白洛漓看到妖下楼微微一笑,随口开了个玩笑:"人情还不了以身相许怎么样?"
江见微却当真,愣了半晌之后缓缓正色说道:"这……怕是不可了,在下早已心属一人,哪怕.......我早已知这定不可能……毕竟........当年是我害死了她.....她是......我的师姐"
这一下出乎白洛漓意料,眼看勾起对方伤心事,忙道:"我只是开个玩笑"放下忘忧酒让他慢用
江见微抬头看着她:"不知道........你愿不愿意......听听我的故事"
白洛漓拉开椅子坐下:"洗耳恭听"

江见微倒了一杯酒,拿在手中,缓缓地讲到:"在......好久之前,久到我都记不清了,我还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妖,每天平静度日,根本谈不上当首领。那年的雪下得特别大,我因为要找食物已经连着找了两天,好不容易看到了食物,当我扑上去准备把食物带回洞时,我却被捕兽夹给夹住了,那是猎人的陷阱。我尝试挣脱,但是,却怎么也挣脱不了,我不知在寒风中吹了多久,在我奄奄一息时,我碰到了他们——我的师傅和我的师姐,在当时,我看着他们,就仿佛看见了神明一般,因为他们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。他们把我解救出来,带我到他们的住所,我在那儿住了很长一段时间,他收了我做他的徒弟,帮我度过修行上的不少难关,当我实力渐渐提高之后,便和他们一起闯荡江湖,那段时光.......真是快乐啊"说着陷入回忆之中
白洛漓托腮看着,发现妖怪走神太厉害,于是开口:"听起来,你的师父和师姐是很温柔的人啊……后来呢?"
江见微回神:"后来啊.......最开始,我对于师姐是十分敬爱的,但是慢慢的,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在我心中蔓延"
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再倒上一杯:"当时我修为颇高,就自己在外闯荡,见的世面多了,心里难免会有些想法,我当时.......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看着上任首领的作为,心生不满,在上任首领的生辰大典上,闹了个天翻地覆"
江见微苦笑着,把杯中酒饮尽,继续道:"上任首领因为这事而大发雷霆,对我下了通缉令,我本以为,一人做事一人当,就算被抓了,只不过一死而已........谁知道......谁知道那些人为了赏金,把师傅和师姐抓来威胁我........"
说到这里,江见微有些哽咽白洛漓本想伸手揉揉头安慰,顿了顿觉得不妥,转为拍肩。为了转移注意力,就问:"后来呢?怎么样了?"
江见微看起来从来没有吐露过这些,今天要一口气说完了:"我为了保全师傅和师姐,同意跟他们走,但是让他们先放了师傅和师姐,但他们却说‘我们跑这一趟很累的,总不能只领个赏金吧,这两个,你只能选一个,别跟我讲条件,除非你两个都不想要了’你知道.....当时我内心有多纠结吗,一边是我敬畏的师傅,一边是我暗恋的师姐,让我舍了哪一个,我都舍不得。当时,我就想拼一把,因为那两人修为都没我高,我在赌,我在他们晃神时成功的杀掉了一个,当我准备杀另一个的时候........他把师傅推了过来,可是.......我那招已经收不住了"
江见微低头,一滴泪水顺着脸庞流了下来:"我.......我亲手......杀了我的师傅........."再倒出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
听到这些,白洛漓面色复杂,不知道应该说什么:"这…………"半晌她叹口气,"也不能全怪你……"
江见微仿佛没有听见,继续说道:"当我解决了那个人之后,我走到师姐旁边,想把她扶起来,但是她一把把我推开,自己站起来,当我再过去的时候,她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。我知道她恨我,因为我亲手杀了师傅,杀了......对于她来说,宛如父亲的师傅,但是我没想到........当我处理好一切,再回到小屋时,见到的......竟是她的尸/首......她,她还是不肯原谅我,她.........自尽了........"
江见微把坛中酒一饮而尽,感到有些醉意:"你......想知道.....他们叫什么吗"

白洛漓皱眉:"别喝了,你醉了"想按住妖怪的手又没有他那么大的力气,只好问:"叫什么?"
江见微带着几分醉意:"我的师傅.....姓霍.....字伯淑,他没有告诉过我们他的真实姓名,我的师姐....姓白,名曰....洛漓....白洛漓....."
酒劲上来了,有些晕乎乎的,他头枕着手臂趴在桌子上睡着了

沉默地坐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白洛漓站起身,伸手把妖怪抱起来,晃晃悠悠的上楼,心道:也是个伤心人,希望忘忧酒有用吧。把妖怪放在床上
她正打算立刻,云归里从来隐匿于楼中阴暗处的身形如鬼魅一般闪出,绕至她身后,以手为刀击于颈间。在女子将倒未倒时伸手虚扶一把,堪堪改变了温香倒下的踪迹。软玉入怀,见久日来眉间惨淡的首领于睡梦中也平添七分安心余三分清甜。喉间不觉人察,溢出一声叹息
"首领务必不要爱而不得,如此不负属下一场报恩之意。"窃笑一声,飘然离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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